宫人们见郢骊看过来,便说道陛下可能是走了。
郢骊脸色没什么变化,只点点头。
袭芸刚刚才夸完,一听这话有些惊讶,快步走过去只过去直接把门拉开了。
只见傅修远站在门外,脚边摆了好几个碳炉,火温自下而上,烤着他的外衣。
郢骊愣了下,见他不紧不慢地跨进来说,“我烤火了,你摸摸还冷不冷?”
身边宫人都还在,郢骊皱着眉头叫他别胡说八道。
“我怎么胡说八道了?”
说着,傅修远笑着看周边的宫人,眼中寒意森森,“都滚下去。”
袭芸犹豫下看了眼郢骊,后者摆摆手示意没事,让她也下去。
傅修远看了眼袭芸,只觉得这宫人胆子大然后便移开视线凑到了郢骊身边,伸了胳膊过去,“摸摸。”
郢骊只觉得无奈,在他注视下随手摸了下说不冷了。
她本意只是想打发傅修远,没想到他一听便乐了,将人拉入怀中道,“这回不再把我关门外了吧,一国之君你就这么晾着,若是换了人,早被我砍了脑袋。”
郢骊没挣扎,“那你怎么不砍我的脑袋呢?”
傅修远笑了笑,“舍不得。”
傅修远低着头在她耳侧亲吻,“阿骊,我们生个孩子吧。”
郢骊身子一僵,而后别过脸,声音冷沉,“傅修远,我说过的,我们不会有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