郢郦蹙眉,几日相处下来,傅修远一扬眉她便知道这人想要做些什么,只是还没等她说话,傅修远便自己含了口水,卡着郢郦下颌的手指不轻不重地使了下力道,迫使郢郦自己张了嘴。
茶水带着微微的苦意,傅修远却乐在其中,缠绵缱倦,珍之重之。
“荒唐。”郢郦挣扎了半天,最后在傅修远松了力道的时候才将人推开。
“……陛下,不要做这些没必要的事情。”郢郦声音有些哑,皱眉看着傅修远,而傅修远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傅修远笑了声,将茶杯放到一边,问她,“皇嫂动心了吗?”
郢郦一怔,牙齿咬到了舌尖,一阵刺痛让她清醒了不少。
明知道傅修远是刻意这么叫她,还是忍耐不住心底怒意,斥他是在胡说八道。
“我哪里是胡说?”傅修远心情好极了,“不是动心,你恼什么?”
“男欢女爱是世间常理,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,陛下也不是毛头小子不是吗?”郢郦垂眼,背对着他转过身去,淡淡说道。
寝殿里一时静谧无声,郢郦本以为他走了,谁知道过了半晌,傅修远竟又躺在了她身边,一手将她拉进怀里,在她耳边说,“人不如狗的日子我过了十年,屈居人下的日子又过了十年,”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腕,缓缓笑了,“你这么聪明,真不知道我对你什么心思吗?”
像是被这几个字烫到了,郢郦的手抖了下,而后若无其事地缩进被子里。
“不知道,”她平静地说,“陛下的事,与我何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