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远幽幽地看了她一眼,说道,“就是这种伺候你的,才应该我亲手来做。”
郢骊长得美,一双眼睛尤其明亮漂亮,也正是因为如此,当初才会被他大哥一眼挑中,这也是傅修远觉得那人唯一的可取之处。
只是,他不懂她的好,后宫女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抬进来,硬生生将郢骊压了下去。
郢骊别开脸,被傅修远牵着下水的时候只挣扎了下,待傅修远发觉,便被钳住了双手。
几日以来都是如此,郢骊从一开始一句话不说到现在偶尔也会说几句话了,虽不大好听,但总比不开口也好得多。
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和她慢慢熬。
傅修远将人抱在怀里,说,“阿骊,我帮你洗澡好不好?”
他在她面前向来不称朕,仍像那个十几岁跟在她身后叫皇嫂的少年人一样。只是现在,他喜欢叫她阿骊。
郢骊蹙眉,热水蒸腾,傅修远又靠在她耳边说话,她不自觉地红了耳根。
傅修远一眼便看见了,他笑了声,手指伸过去磋磨。
“你看,还是它诚实又听话。”
郢骊再次别开脸,只觉难堪,“傅修远……”
傅修远“嗯”了声,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。
郢骊闭上眼睛,声音都有些抖了,“傅修远,别碰我。”
傅修远懒洋洋地把手臂横在她身前,将人圈着,“阿骊,你这话说过很多遍了。”
“与其说这些,不如乖乖闭嘴,老实待着,”傅修远说,“好吗?”
她不说话,傅修远尚且可以当做她还愿意。
郢骊牙齿咬了下唇,“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“我还没到过分的时候呢,”傅修远笑着说,“你一会儿就知道了,别急。”